“怎麼會,不會的。”歐銘著,漆黑的瞳仁深邃認真,“別想太多,該有的時候,總會有的。”
都說孩子是上天賜的緣分,余里里也是相信的。
聽到歐銘這麼說,余里里下意識地想笑,但是勾了勾,怎麼也笑不出來了。
“你說,會不會是因為我當初流掉的那兩個孩子在懲罰我……”
“別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