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自我奚落的話,落在歐銘的耳里,反而更是難了。
面前的人,明明已經紅了眼睛,飽含淚水搖搖墜,但是聲音之中,卻又是一點端倪都沒有出來。
如果,他真的看不見了,肯定會被騙了。
可偏偏,他看得見,什麼都看到了。
這個人,一直都這麼倔強要強。
偶爾示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