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里里板著聲音,低眼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定一些,說道:“既然已經分手了,我也不打算再跟您糾纏下去,要不是因為警察讓我把你帶走,我才不會粘上你這麼個麻煩呢,請你放手,歐先生。”
但是歐銘卻沒有說話,無聲攥著的服,拉得更。
余里里抿了抿,嗓音有些低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