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里里的聲音,帶著難以相信,抱著歐銘的手也不自覺地松了一些。
歐銘趁勢將手回來,道:“我在聲討我的前友,做盡所有虛偽的事,表面上對我好到無可挑剔,實際上為了嫁給我無所不用其極,外人看了肯定覺得你有有義,但是你的真面目你以為我不知道?你心心念念想要嫁給我,然后用盡辦法離婚,分走一大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