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里里聽見這話,心口微微一漾。
那已經被深埋起來的傷口,又猝不及防被挖了出來。
兩人的手始終牽在一起,余里里稍有異,歐銘就清楚覺到了微小的作變化。
輕輕一笑,歐銘道:“如果是兩個孩就好了。”
“歐銘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余里里心里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