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歐銘的手有些不方便,余里里先幫他換了子之后,才廢了好一番功夫幫他換了上。
歐銘始終沒有說話,就在余里里幫他系上最后一個扣子之后,完好的手臂將一拉,一扯,攬在了懷里。
余里里一怔,但很快,就服從地靠在他的肩上,輕輕將他擁住。
“姓余的。”歐銘聲音有些干啞,聽起來有些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