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歐銘笑彎了眼,“你說的,是哪方面的表現?”
余里里:“……你滿腦子都是什麼思想!”
“我沒說什麼啊,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歐銘一臉的無辜,了下,像是有些苦惱一樣的表,沉道,“現在我不太方便,要不,我躺下,你自己來?”
余里里紅了臉,手在他沒傷的手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