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銘的話,在病房里頭悠悠回。
說著話的時候,沒有傷的那一只手握著余里里的肩頭,微微。
嗓音沉如砂紙,低低的,帶著遲疑,仿佛是下了許大的勇氣才問出來的話一樣。
在這一刻,不僅僅是余里里,就連溫麟都清清楚楚覺到了歐銘的張。
溫麟見此,眸子微微黯了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