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問題,余里里第一次問。
歐銘同樣,也是第一次聽。
陌生又奇妙。
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了這個人一樣。
余里里,居然也會問這種問題。
歐銘眸一深,著紅的面頰,微微揚正要說話,但余里里卻突然將他的脖子一摟,將他的封堵。
歐銘的話還來不及說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