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里里拿起口紅來抹在手上,手指往自己的眼瞼上涂,一邊問道: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我也聽說了一點你們的事,歐銘對你的很深,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,是絕對不會找到我的,你也不要跟他鬧別扭了,跟他好好談一下,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。”
余里里抹完,松下手來看向,意味不明笑了一聲,問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