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歐的!”余里里怒吼,眼淚倏地滾了下來。
“不用你提醒我姓什麼!”歐銘臉驀然一沉,腳步邁前一步近,笑容掛上了明顯的譏諷,“是不是很想讓我再包你一次?”
“歐銘,你……啊!”余里里話還沒說出來,就被歐銘用力一拽手,那一只原本卷著扶手的手被拽了出來,接著,歐銘將連拖帶拽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