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手機還在響著,就像是催眠的樂曲一樣,將余里里的意識一點一點去,再難睜開眼睛。
“余里里,姓余的!”歐銘紅著眼睛怒吼,但是拍打無果,轉頭又去拍402的大門,“開門啊,余里里一個人在里面,會出事的!”
我人在里面呢,快開門啊!
然而,房東太太沒有再理會他了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