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承抑了四年的熱,發出來就連他自己都覺到了瘋狂。
四年了。
四年來,他一直過得跟個和尚一樣,自控自律、清心寡。
腦海之中每每想到,都會瘋一樣地難以控制。
想,想,想!
想的臉,想的笑,想朝著自己撒的樣子,還有……的。
火熱的瓣下移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