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厲司承重復了一句。
歐銘那邊已經沒了聲音,但是半天才呼喊一聲,“不會吧,厲司承?”
厲司承眼底染上幾分笑意,調侃道:“四年多不見,傻了?”
歐銘覺自己在做夢,用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隨后將電話掛斷,直接按了視訊通話。
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,厲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