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言,柳常青有些不服氣了,將手離開辦公桌沿,卻沒有說話。
蘇千瓷知道,說的話,還沒有分量。
如果此刻說這種話的是厲司承,那麼他肯定別無二話。
用筆敲了敲桌子,蘇千瓷聲音平緩,神鎮定看著他。
書進來給蘇千瓷送了一杯果,恰好就聽見了的那一句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