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眸變得晦不明,邊含著幾分壞壞的笑容,在角輕吻一下,低聲道:“怎麼懲罰都可以。”
蘇千瓷臉一紅,手將他一拍,“想得。”
厲司承將的手捉住,眼含促狹,揶揄道:“那就是不用懲罰了?”
“嘁,如果真有下次,我就罰你以后都睡地上,不許上我的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