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況,可是他不甘心,就是不甘心,他還想再見見,想再看一眼,想讓親口告訴他,是不是真的不怪他,可是居然連最後的告別都沒有,就只有那麼一封簡短的郵件。
聽著記者們一聲聲,一句句的追問,他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裂了,腦子裡哄哄的。
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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