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還是問了!
曲蓁攥著韁繩的手微微了下,垂眸良久,輕道:“前輩,這是戰場,只有輸贏敗,害怕是最沒用的!”
知道他想說什麼。
祭酒雖然出江湖,經過腥風雨,手下也沾染過無數的命,但到底不是嗜殺之人,他知道南疆這些人必死。
只是沒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