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牽頭,又有一人走出。
“田大人說的是,難道我等數年寒窗苦讀,考仕,就是為了在這詭朝堂里玩弄權嗎?難道他日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看上的是你我家中妻兒,財寶珠玉,就要巧取豪奪,我等也要忍氣吞聲嗎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我要這烏紗帽有何用!”
說著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