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指使宮婢殺人?”
對容黎言問道。
“是!”
容黎言短暫的遲疑后,咬牙答道。
曲蓁不失笑。
環顧四周,對上那一張張悉的面孔,臉上的諷逐漸被冷漠和不屑取代,話音極輕,卻有種睥睨之勢!
“我曲蓁要殺人,能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