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曄審視著,半響,突然苦笑道:“看來你真是慘了他,是怕無法接那樣的過去?”
“他觀我這半生,行醫濟世,斷案問獄,是行走在之下,坦且純粹的人,可我該怎麼告訴他,我這雙手也曾染過無數鮮,充滿了罪孽和骯臟,是個活在尸堆里怪,是被培育出來的殺戮機……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