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抿笑道:“不辛苦,京城離昭關府路程不遠,倒是你,從邊境回來一路未歇又跑去剿匪,才是辛苦!”
斂眸垂首,似是在思索著什麼。
燭照在那半邊瑩潤如玉的面頰上,襯得那眉眼清冷中多了幾分溫之,與記憶中,相差甚遠!
過往種種在腦海中翻覆,他一時間慨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