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曲蓁醒來時,正對上一雙幽邃如潭般的眼睛。
“醒了?”
許是喝了酒又初醒的緣故,他的聲音醇厚中摻了沙啞,正單手支著腦袋,側著子笑看!
“嗯,你覺怎麼樣?”
曲蓁闔眼又睜開,待覺眼前場景清晰之后,才輕聲問道。
“尚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