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在場中眾人上一一掠過,最后回到了容瑾笙上,抬指推開了抵著他心窩的劍,踱步到石桌旁坐下。
手指著那糙的邊緣,思緒逐漸被拉回十多年前。
“那時正值先皇五十大壽,群臣宮朝賀,肅王命人埋伏在舞姬和宮婢中,原定計劃是偽造刺客制造混,挾制先皇,以煙火為訊號,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