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什麼?”
曲蓁好笑的勾起角,“斯人已逝,卻活在所有人心中,被惦念緬懷,而你,最終不過黃土一抔,骨爛于土,子親眷還會因你的罪行遭人詬病排,不安生的到底是誰?”
“你敢!”
提及‘子親眷’之時,王氏臉驟變,再拿不住端莊儀態,厲聲道:“王家和阮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