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薄微抿,默不作聲。
曲蓁見狀,深吸口氣,凝聲道:“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?”
自皇陵歸來,他看似風平浪靜,與尋常沒有半點異樣,但心中清楚,這樣的仇恨任誰心寬似海都無輕易作罷!
“我要說有呢?”
容瑾笙抬眼看,眸幽邃窺不見半點亮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