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城郊,一野山。
曲蓁等人趕到的時候,就見到一座新墳旁立著兩塊靈牌,前面的紙錢尚未燒盡,風吹起飛灰落在那倒地的影上,遮去前的跡,蓋上了一層濃灰。
“伯母說是要同阿曉說會話,將我們支開,沒多久就拔刀自盡了……”
霍百川滿面晦,低垂著腦袋,“都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