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并不能作為審判案件的標準,但在許多時候能夠予人以提醒。
曲蓁看著面前愁眉鎖的晏曄,垂眸深思片刻,輕聲道:“三法司協理,樞院監審,陛下筆手詔定罪,又是他親口承認,此案不論真相如何,結局已定,斷無回旋余地。”
就像容溟對喬家一般,他再如何質疑楊曉通敵叛國的真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