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
定北侯聞聲回首,狐疑的打量著他。
魏坤也不知里面到底收拾好沒,不敢任由他這般闖進去,一時間又找不到好的說辭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。
曲蓁見狀,對晏曄輕聲道:“這案子不是已經審定了嗎?陛下筆朱批定的罪,犯人移刑部關押侯刑,莫不是有什麼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