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,離墨淞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容瑾笙的方向,怪不得景帝這般忌憚他,大離朝局況復雜,他都了如指掌,再加上手中握有重兵,民心所向,哪個帝王能容忍?
“廷作為鎮國公獨子,在朝中自有分量,又是隨著離戰一道為使京,人消失無蹤后,離戰就沒有什麼說法?”
容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