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谷,給他們添了這麼多麻煩,他實在無見這些人。
容瑾笙打量他一番,笑道:“看起來你子好了許多,已經能活蹦跳了,只是跑這種事,萬不可再行。”
滿盈缺諾諾的應了聲‘是’,垂眸不敢看他。
不知為何,他對容哥哥親近之余,總存著幾分敬畏。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