擋住他們去路的,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年,面白中泛青,一孝白褂,拄著長,神冷漠而殘忍。
“你們不能進!”
“你是什麼人?殿下面前,何敢如此放肆?”
虎賁軍的將領厲喝了聲,先前郁結于的那口氣總算找到了宣泄口,聲冷而沉。
那年板著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