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舊事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,聲音清越卻有種難以掩蓋的酸和蒼涼。
關于二皇子容溟‘瘋癥’一事,外界素有議論,多是說他為智,為一奴隸放棄唾手可得的錦繡前程。
可在曲蓁看來,除了因喬家之事備打擊,傷分裂外,他比任何人都活得清楚明白!
“殿下若覺得喬家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