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風瞪眼,忍不住抬高了聲音,“怎麼可能?他就是個膽小如鼠的膿包,貪財好,這怪病傳開后他就整日里哭天抹淚的求神拜佛,最后直接消失不見!”
他的語氣難掩厭惡,口中所說之人也與那攜信京告狀的形象相去甚遠。
“整個事雖然過程不太好,但朝廷能知曉此事,派人賑災,的確是縣令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