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見神堅決,似是打定了主意,不蹙了眉頭。
的傷勢很重,上次在驛館遭人圍攻,舊疾未愈就攪和到了耶律真的案子里,好容易塵埃落定能休息幾日,又要趕赴昭關府嗎?
景帝不自覺的看向容瑾笙,或許,他能勸得?
容瑾笙察覺這道視線,正巧曲蓁也朝他去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