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謝奉儀腳步頓止,猛地回頭去。
就見那晶狀消融于茶碗中,化作水,又重復試了幾次,皆是如此。
“真的了!”
他蒼老疲倦的面容上出這些時日以來的第一個笑容,一把抄起桌案上放置的那張記載藥方的薄紙,喜不自勝:“疫癥發展到最后,晶狀堵塞管,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