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廂房,影衛退守四周,只留下曲蓁與手在。
“姑娘,坐!”
手拖了把椅子擺在正中,殷勤的用袖子去上面的灰塵,恭敬的道。
曲蓁瞥了他一眼順勢坐下,調整好姿勢后,向眼前盤坐在腳榻上的男子,心有些唏噓。
他穿著一布長襖,鬢角的須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