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燒離王舊府,夜夜買醉,這些都是景帝的與念,但于曲蓁而言,不是錮的理由。
“陛下是以什麼份對我說這番話?”
曲蓁眸倏地堅定起來,凝視著他,“是長輩,或是君臣?”
“有什麼差別嗎?”
景帝沒答,反問道。
清冷的面容上浮現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