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捧著茶盞的手驟然僵住,滿眼疑的朝他看去,這話怎麼說?
離墨淞察覺到的注視,怕嚇著,闔眼掩去了眼底的冷冽之,這些事遲早都是會知道的,他也沒有瞞的打算。
“輕信了一個男人的真心實意,低估了皇家子弟對權勢地位的野心,自以為恩不疑、白首同心的枕邊人為了王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