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去驛館的人很快回來了,沒查問清楚關于‘賊寇’的份,倒是帶回了一則消息。
“葛丹醒了。”
容瑾笙看向曲蓁,作為案發現場目前唯一的幸存者,他的證詞至關重要。
"我陪你去。”
曲蓁會意的答道,凈了手,走到他前稔的推著椅往外行去,看呆了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