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曲蓁著服青鏡司理公務,顧義組織衙役們進行練,教授拳腳。
魏康安依舊搬了小板凳守在正門外。
一切如常。
然除了手無人知曉,曲蓁徑直去后堂換了素的長,易容改裝,避開外界的眼線,悄然離去。
至于去了哪兒……
汴京西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