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晚宴過半,曲蓁正與容瑾笙商議他的寒癥如何調理,上面突然傳來道聲音。
“朕就說總覺得缺了點什麼,原來是晏崢沒在,那個臭小子又跑哪兒瘋去了?”
“回陛下的話,犬子今日偶風寒……”
晏國公最先反應過來,站起拱手一禮,話還沒說完,旁邊就傳來了聲嗤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