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沒再辯駁,笑而不語。
手見狀,也轉了話題,“姑娘,你讓王爺轉呈奏折卻不進宮,這樣能行嗎?”
“奏折只是要讓陛下正視此事,誰遞上去的并不重要。”
捂著手爐著那些在寒風中赤膊訓練的人,他們滿頭大汗,渾發抖,但誰也沒苦。
經歷過地獄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