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齋良久寂靜。
薛靜瑯面復雜,嘆道:“自然不能,但讓他們淪落至此的是巍巍皇權,是延續了千百年的制度,你求陛下廢除部曲制,還他們自由已經是仁至義盡,何必再招惹這棘手的麻煩?”
“你以為我什麼都不做,就不會有麻煩上門?今日之事,不就是個例子嗎?”
曲蓁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