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齋,薛靜瑯袍下跪,一言不發。
隨著他膝蓋叩擊地磚發出的脆響,敲擊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,容瑾笙形未,幽邃的眸子凝視著他,良久,“你沒什麼話要跟本王解釋嗎?”
一句本王,徹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對于他的冷淡,薛靜瑯自知理虧,不敢置喙,這次的事,是他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