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和曲漪之,代表的可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份。
“爹,蓁兒是姑姑的兒,這樣豈不是了輩分?”
曲弈面上笑意斂了幾分,蹙眉道。
老國公夫婦也驚疑的看著曲國公,似是在等他給出一個說法。
唯有曲蓁面不改,向容瑾笙,想起他提出大離之事,似乎從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