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曲弈神變得十分古怪,“要說黎書白做這事兒好歹還有機,換做太子,沒道理啊!”
“送尸案始時,容黎言不過是個稚子,自然無法策劃此事,他手其其中,應是為了掩護兇手,抹滅痕跡。”
曲蓁淡淡道,由此足矣窺見,幕后之人定是份極貴,來歷不凡,否則以東宮之尊,何苦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