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燭影微搖,隔絕了一切聲音。
曲蓁以銀針刺之法配以渡氣止住了,用熱水浸帕子替將上的汗漬去,并清理了跡,這一番忙碌,已有半個時辰。
“咳,姑娘,藥煎好了。”
窗外傳來聲音。
手畢竟是男子,不好,只從窗子將藥遞進來,曲蓁喂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