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墨香難產的消息,曲蓁沉默了片刻,道:“你本想利用安峰閑報仇,卻不曾想他參與曲家送尸案,被我抓獲。”
“是!”
安峰閑自嘲的笑笑,“我平侯府的人和姓曲的就是八字犯沖,當年因曲國公府被趕出京城,祖父病逝,留下我孤兒寡母茍且度日。”
“侯府因你分崩離析,就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