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已至弱冠,府中別說是正妃,就連姬妾都沒有,侍候的仆從也是清一的男子,外界早已議論紛紛。
對此景帝始終未曾置喙,今日提起,到底是無心,還是有意?
容瑾笙朝曲蓁方向看了眼,見正著他,眸掠過抹笑意,淡道:“臣弟殘廢之,何苦誤了旁人?”
“小九!”<